幾人來到悅來客棧,東方曜要了個包廂,點了一桌子補氣補血的菜。
周小環剛才吐了血,雖說被他的少陽真氣穩住了氣息,但身子還是有些虛。
不過這丫頭顯然沒當回事,菜一上桌就埋頭吃了起來,筷子使得飛快,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週一仙又變回了那副市井模樣,抄著筷子夾菜,嘴裡還唸叨著這紅燒肉燉得不夠爛。
東方曜看他那樣子,笑了一下,伸手在腰間一摸,實則是從戰神殿空間裡掏出一隻青瓷酒壺,擱在桌上。
壺蓋一掀,一股酒香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氣息瀰漫開來,包廂裡的空氣都跟著熱了幾分。
週一仙的筷子停在半空,鼻翼翕動了兩下,眼睛一亮:“小子,你這酒不一般啊,不似凡品。”
東方曜取了兩隻酒杯,滿上,推了一杯過去:“老爺子也不是普通人,這都能喝出來。”
酒液呈琥珀色,在杯中微微晃動時,隱約有一絲金紅光澤流轉。
這是他在風雲世界最後幾年釀的,用血菩提做底,加了幾味從風雲世界裡搜刮來的百年老藥,封壇埋在戰神殿空間裡。
他當初用剩餘的麒麟血澆灌,養活了那株麒麟血菩提,後來又用屠龍時取的龍血澆灌,培育出了另一株龍血菩提。
兩種血菩提各自入酒,再按比例勾兌,出來的酒勁兒連他自己都得悠著喝。
週一仙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喉結滾動,眼睛眯了起來。
那口酒順著嗓子下去,像是一團火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咂了咂嘴,嘖嘖兩聲:“入口辛辣,如一團火在燒。老頭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喝過這種酒。好酒,好酒。”
他又抿了一口,臉上卻沒什麼異樣,只是微微點頭。
東方曜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
這酒別說凡人,就算是內功小成的武者,一杯下去也得運功化解半天。
週一仙連喝兩口面不改色,這老頭子果然不是尋常人。
“老爺子,你知道這酒是什麼東西釀的嗎?”東方曜端起自己的酒杯,隨口問道。
週一仙搖搖頭:“這老頭子可猜不出來。”
旁邊埋頭乾飯的周小環一聽有酒,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米粒:“爺爺我要喝,我也要喝!”
“小環,小孩子不能喝酒。”週一仙伸手去擋。
東方曜笑了笑:“沒事,老爺子,這酒有療傷的作用,給這丫頭喝一點也無妨。”
周小環哪裡還管週一仙同不同意,小手一伸就把週一仙面前的酒杯搶了過去,仰頭一口悶了。
然後她的臉瞬間皺成一團,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張著嘴首哈氣,舌頭伸得老長:“好辣好辣好辣!一點也不好喝!”
東方曜被她那樣子逗笑了,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周小環灌了大半杯才緩過來,瞪了東方曜一眼,繼續低頭吃菜,再不看那酒壺一眼。
週一仙嘿嘿笑了兩聲,把空杯子又推了回來:“小子,你還沒說,這酒是什麼東西釀的。”
”。麟麒“:意隨氣語,上滿他給又,壺酒起拿曜方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