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曜提著兩人走進通天殿中央,道玄在前引路,五大首座魚貫跟入。
殿門合攏,殿內燈火通明,氣氛卻有些凝滯。
道玄站定,轉身面向東方曜,再次拱手:“道友,現在能說來我青雲門何事了麼。”
東方曜笑了一聲,隨手從空間中摸出那根黑不拉幾的小鐵棍,朝道玄扔了過去:“道友,你先看看這個。”
道玄伸手接住,低頭一看。一根小鐵棍,通體烏黑,入手沉甸甸的,材質確實不錯,但也就是根材質不錯的鐵棍罷了。
他抬頭,眼底帶著不解:“道友這是何意?”
東方曜負手而立,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不妨仔細看看。”
道玄皺了皺眉,將鐵棍舉到燈下,湊近了端詳。
鐵棍表面光滑,末端刻著兩個小字,筆畫古樸。
他眯起眼睛辨認,猛地渾身一震,手指攥緊了鐵棍,指節都捏白了。
他湊得更近,藉著燈光把那兩個字翻來覆去地看,呼吸越來越急促。
“道友……這……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道玄抬起頭,聲音都不穩了。
幾個首座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掌教為什麼對著一根鐵棍這麼大反應。
田不易往前探了探脖子,曾叔常和商正樑交換了一個眼神,水月大師皺眉不語,天雲道人也是一臉茫然。
“師兄,這到底是何物?”曾叔常忍不住開口。
道玄將鐵棍翻轉過來,手指點在末尾的兩個小字上:“你們看。”
眾人定睛看去,那上面刻著“青葉”二字。
字型古樸蒼勁,筆畫走勢與祖師祠堂中青葉祖師遺留的手札一模一樣。
青雲門存留的青葉祖師真跡極多,西大真訣的原本、誅仙劍陣的陣圖,全是青葉所創。
在場幾人都是首座,青葉祖師的字跡看了不知多少遍,絕不會認錯。
水月大師第一個反應過來,向來清冷的面容上露出驚色:“這是祖師拂塵的殘柄?”
田不易兩步跨到道玄身邊,湊近了看,又伸手摸了摸材質,嘖嘖稱奇:“這材質……和祖師祠堂裡供的那幾件遺物一模一樣。”
看來老周當年不止打了一個拂塵啊。
曾叔常急了,聲音都拔高了:“這位道友,這拂塵柄你是從哪裡得來的?祖師當年在幻月洞府坐化,遺物怎會流落在外?”
商正樑和天雲道人齊齊上前一步,幾個首座的焦急全寫在臉上。
東方曜看著他們一個比一個急切的樣子,心裡笑了一聲——老周沒騙我,這根燒火棍還真是管用。
“此事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不緊不慢,“道兄,可知我今年多少歲?”
道玄搖了搖頭:“道友修為深厚,在下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