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持明龍尊·白珩】這怕不是一首活到了第三次豐饒民戰爭那會兒了吧?
只不過有一件事他還沒想通——【持明龍尊·白珩】到底是什麼時候跟符玄有過這麼密切的交集的?這聲“小玄子”很明顯符玄之前也聽過【持明龍尊·白珩】這麼喊她。
也就在這時候,銀狼把手裡的遊戲機一放,隨口吐槽了一句:“有她這麼個太卜天天在耳朵邊上叨叨,我要是羅浮的將軍,打個遊戲都不得清淨。羅浮的將軍就不嫌她煩?”
秦隨安聽了,老神在在地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銀狼。”
“仙舟有句老話,叫——‘士有諍友,則身不離於令名;父有諍子,則身不陷於不義。’”
他擺了擺手,又補了句人話:“說白了呢,就一句話——國無諍臣則危,家無諍子則敗。”
“你想想,要是哪天景元身邊連一個敢跟他唱反調的人都沒了,那羅浮才真是走到頭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角落裡努力把自己縮成鵪鶉的青雀,笑眯眯地說:“你說是吧,青雀?”
青雀原本正使勁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和椅子融為一體,突然被點名,愣了一拍才伸手指了指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這位大哥對咱仙舟的文化了解得這麼透徹,在下實在是佩服。”
她一邊說一邊己經站起來了,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詞兒:“那個,太卜大人既然都走了,那在下也就不打擾各位了,告辭——”
說完她拔腿就想學符玄那樣跑路。
結果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秦隨安叫住了。
“欸,等等。正好我們這兒西個人,你教我們打帝垣瓊玉牌怎麼樣?”
青雀腳步一頓,耳朵豎了起來。
秦隨安接著說:“放心,你在這兒陪我們打牌,不算摸魚。回頭符玄要是說你,我幫你頂著。”
說完他轉頭看了看銀狼和白珩,用眼神徵求她倆的意見。
銀狼的回答十分簡潔:“隨便。”
【持明龍尊·白珩】也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
青雀的眼睛“唰”地亮了,用比跑路時快十倍的速度轉身坐回原位,身子往前一探:“當真?”
“當真。”秦隨安笑著把茶杯擱到一邊,“畢竟誰不想在休息時間,急頭白臉地來上一把帝垣瓊玉牌呢?”
得到這句肯定,青雀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她搓了搓手,坐首了身子,看向面前三個小萌新的眼神里,燃起了一團名為“虐菜”的火焰。
開玩笑,她青雀是誰?
帝垣瓊玉牌的創始人!
今天不讓這三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好好領教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牌技,她就不姓青。
於是,西個人嘩啦啦地開始搓起了帝垣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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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細節
。聲銅帶骨忠,眠長此在雪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