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應星從屋裡面居然抽出一柄完好的支離劍。
秦隨安驚得往後一仰,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刃還顯老。頭髮全白了的老傢伙,喊刃“老東西”喊得理直氣壯,怎麼想都覺得違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伙,還是頭一回見同位體追著要砍自己的。
這麼看來,“殺一次刃”這個願望,根本不用我勸,他自己比誰都積極。
“等會兒等會兒!”秦隨安趕緊伸手攔住他,“不對啊!你們雲上五驍沒散夥,支離劍怎麼會在你手上?這玩意兒不是應該給鏡流了嗎?”
應星把劍往地上一插,“鏘”一聲震得地面都顫了顫,殺氣騰騰地吼道:“陪葬品!我死的時候,景元他們把我這輩子給他們打造的所有兵器,全還給我陪葬了!”
“別衝動別衝動!”秦隨安趕緊按住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勸,“咱們現在真打不過他。你聽我跟你算啊——第一,你是純匠人出身,會點防身術不假,但刃那劍術,是被鏡流殺了成千上萬次練出來的,招招奔著死穴去;第二,他有豐饒的力量加持,砍成碎塊都能拼回來,你雖然在卡牌裡不會真死,但我要是扮演你期間被捅了要害,你就得蹲冷卻。”
支離劍的劍刃深深嵌進石地裡,應星雙手撐著劍柄,低著頭,佝僂著身子,半天沒說話。
“其實吧,我有個點子。”秦隨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得先搞清楚,他們倆堵我到底是來幹嘛的。等我問明白了,咱們再從長計議。”
......
現實世界。
秦隨安捂著胸口,低垂的腦袋猛地揚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對面,刃正橫握著那柄佈滿裂痕的支離劍,指節攥緊,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周身的煞氣幾乎要把飛船都凍住。
卡芙卡站在他身後,指尖纏繞著看不見的絲線,空氣裡隱約有細碎的銀光在閃。
秦隨安目光流轉,閉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睜開時,眼裡的凌厲已經散得一乾二淨,又變回了平和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擺架勢了,沒必要打打殺殺的。”他靠在牆上,攤了攤手,“說吧,艾利歐到底想讓我幹嘛?別人不信,我可信任你們組織的劇本了,有沒有給我也寫一份?是招安,是合作,還是就放我隨便浪?”
話音落下,沒想到最先開口的不是卡芙卡,反倒是刃。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沙啞,一字一句帶著刻進骨頭裡的渴望:
“過來,單挑,我會放水。賜我一場死亡。”
秦隨安當場就愣住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不對啊,我頭頂也沒命運卡牌,應該不存在過去與未來,現在的想法全是我自己的。
艾利歐這傢伙,居然連我想幹嘛都能預判到?也太變態了吧!
卡芙卡看出了他的困惑,微笑著放下了手裡的槍。
“艾利歐沒在劇本里寫清楚該怎麼對你,他只說‘順其自然’。”她撩了撩耳邊的碎髮,語氣依舊優雅,“不過,還請你配合我們完成這一次的劇本。”
突然,刃和卡芙卡齊齊一愣,只見秦隨安眨眼間完成了【千冶。應星】的扮演。
“求之不得。”
他舉起支離劍對準刃的面龐,劍尖挑釁似得抖了兩下,臉上露出放蕩不羈的笑容。
”!了弱懦變你,西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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