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這還真是個不同以往的雲上五驍故事!
只有活下來的才配被稱為“罪人”。
人有五名,代價有雙,景元你就是其中之一!
秦隨安看著白珩那副魂都快飄走的空洞模樣,不敢再往下問了,再問下去,這位龍女怕是當場就要原地圓寂。
他趕緊強行打斷她的回憶:“那個……行吧,這事以後再說。我現在就在鱗淵境,不出意外的話,你很快就能降臨現實世界了。但你可不準瞎跑亂搞,聽見沒?”
白珩猛地回過神,扯出一個特別勉強的笑:“放心吧,你不用替我擔心精神狀態。我可是飲月君。雲上五驍那點事,都過去幾百年了,也就是剛才突然看見應星,有點……反應過激而己。”
畢竟剛從卵裡鑽出來,就看見幾百年前早就死透的故友杵在旁邊,換誰都得嚇一跳。
秦隨安挑了挑眉,他還以為這條if線的白珩,在倏忽之亂後沒多久就死了,沒想到居然活了這麼久。
這麼說來,這條if線丹楓的化龍妙法到底算不算成功了?應該不算吧,畢竟化龍妙法本來的目的,是為了增加持明族的人口。
……
秦隨安的意識迴歸現實,立刻切換成了【持明龍尊·白珩】的形態。周圍的海水像是有了靈性,唰地一下就往兩邊退開。
白露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趕緊手忙腳亂抱住他的大腿,生怕自己的龍角再被他攥著使勁晃。
結果一睜眼,她愣住了——秦隨安的褲子沒了,換成了一身流光溢彩的長裙,露著兩條白嫩的大長腿,優美的肌肉曲線看著健康又有力。
“怎麼有股鱗淵天冬的香味?”
對藥理門兒清的白露鼻子動了動,聞到了長裙上點綴的變種鱗淵天冬的清香味。
她剛想抬頭看個仔細,一隻溫軟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許抬頭看哦。”
秦隨安可不想當場走光,手快得跟閃電似的。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古海啊,我己歸來!”
剎那間,整個鱗淵境都震動了起來。原本風平浪靜的波月古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負責鎮守禁閉室的持明族龍師停下追擊的動作。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絕對壓制感,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就像真正的龍尊親臨。
“這……這不可能!飲月君的傳承明明早就一分為二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會被白露啟用?難不成是別的仙舟的龍尊過來了?”
那龍師只覺得自己正在被整片古海排斥,渾身骨頭都被水壓得咯吱咯吱響了。
……
另一邊,早就抵達鱗淵境的刃,正被雲騎軍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手裡的支離劍垂在身側,劍刃上還掛著沒幹的海水,卻半點要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景元看著他拿支離劍當船槳,親自划船劃到鱗淵境的全過程,心中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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