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腦洞瞬間大開,眼睛轉了幾圈,一拍大腿大聲說:“我靠!該不會是白珩的私生女吧?你看你看,連臉都長得一模一樣!”
白露仰著腦袋,雙手叉腰,臉上寫滿了疑惑:(?_?)
這兩個女的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信不信本小姐一尾巴把你們扇到星槎海去!
不過……“白珩”這個名字好耳熟啊,最近總聽龍師們偷偷提起,可每次她一問,他們就支支吾吾地不說實話。
於是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兩位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白珩是誰呀?”
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七嘴八舌地跟她解釋:“白珩是我們認識的一個超漂亮的持明族姐姐!跟你長得有些相似!”
白露:O.o
她的大腦當場宕機。
不是吧不是吧?這兩個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造持明族的黃謠?是不是應該立刻給她們掛個腦科急診?
還沒等她緩過來,三月七又湊過來,一臉關心地問:“小朋友,丹鼎司現在還亂著呢,不是玩的地方,你媽媽呢?”
白露語氣平淡地說:“我沒媽媽。”
三月七一愣,臉上立馬露出了憐憫的表情,又接著問:“那你爸爸呢?”
白露依舊面無表情:“我也沒爸爸。”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地科普:“我們持明族不會生孩子的。所有族人死後都會化成持明卵,重新孵化,所以我沒有爸爸媽媽。”
丹恆站在柱子後面,全程僵著一張臉,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鏡流上前,【持明龍尊·白珩】緊隨其後,一行人朝著三月七等人走去。
丹恆在和她們兩人打過招呼後。
白露好奇地看向星問道:“原來兩位居然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星繃住臉,沒有吱聲。
她深刻意識到,剛剛自己和三月七在周圍其他人眼裡,究竟是何等的“知音”
就在這時,白露看到了鏡流遮目的黑紗,忍不住發問:“你們來找我,難道是想讓我醫好這位小姐的眼睛,還是別的什麼病?”
鏡流搖頭示意自己雙眼無礙,蒙紗只是不願睹物思舊墮入心魔,此番前來是想求一劑安神的方子,緩解連日的神思紛亂與夜夢驚悸。
白露連忙道歉,伸手為鏡流診脈,指尖剛觸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刺骨的寒意驚得縮回手。
她拉著丹恆走到一旁,滿臉困惑地說這位病人脈象幾近於無,可丹腑脈絡間又有暗河般的力量搏動不休,是她從未見過的奇症,本想留她多來幾次深入研究,卻得知鏡流今日便要離開羅浮。
白露將藥包遞給鏡流,說明只能暫時穩住心神無法根治。
鏡流接過藥卻並未開啟,她心裡清楚這是心病,自己全靠手中的劍和往日的仇恨撐著,一旦放下便會徹底墮入虛無。
隨後鏡流問起近日是否有個纏著繃帶、揹著破劍的高瘦男子來過,白露點頭說那人今日剛到,身上帶著劍傷卻神色如常,最後連藥都沒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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