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捧著自己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太可怕了。
她拼命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往秦隨安那邊飄,生怕這傢伙突然轉過頭來,用那種平平淡淡的語氣把自己從頭到腳分析一遍——喜歡的型別、擇偶標準、昨天熬夜看的那本言情小說的主角設定,全給抖出來。
那她這個空間站站長的臉就徹底沒地方擱了。
餘光瞥見砂金投來的求助眼神時,艾絲妲果斷選擇了扭頭,把目光專注地投向窗外那片緩慢旋轉的星雲,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觀測某種極其罕見的天體現象。
什麼都沒看見。
對,自己什麼都沒看見。(?つ???)?
……
與此同時,秦隨安眯起眼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愜意得很。
看他那副舒坦的樣子,顯然還挺享受此刻的氣氛。
他現在穿的是那身開衩的旗袍,為了防止走光,兩條白嫩的大腿規規矩矩地併攏著,一隻手壓在旗袍的前擺上——這個坐姿配上這身打扮,活脫脫一個風華絕代的古風美人,擱在羅浮的茶館裡不知道能招來多少回頭客。
砂金看著眼前這位,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蹦出幾個標籤:不爭名奪利、含蓄優雅。
在他的認知裡,這副打扮的人通常都掛著這些詞。
眼看著氣氛陷入沉默,但砂金的目光裡依舊抱有期待和僥倖。
秦隨安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說起來,砂金先生——”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這其實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了。上個月前,你在那艘豪華艦艇上發現過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還記得嗎?和一位石膏頭先生一起。當時咱倆就隔了一面牆,你雖然沒看見我,但那印象……應該挺深刻的吧?”
砂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就在這時,秦隨安的身形開始變化。
那份溫聲細語的調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嗓音——自信、張揚,擲地有聲。
純美令使降臨。
目不見物,神會其美。
為了避免麻煩,秦隨安展開一道無形的領域將整間接待室裹了進去。
門外的阿蘭依然筆首地站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秦隨安下意識地先看了一眼艾絲妲——她神色如常,和上次那種迷迷糊糊、被純美氣息衝得暈頭轉向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艾絲妲得到了什麼保護自己的新玩意兒。
不愧是聰明的富婆,吃一塹長一智的速度比誰都快。
放下心來,秦隨安把目光轉向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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