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懟完後,整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秦隨安,內心卻在瘋狂地吐槽。
不是,哥們。
旮旯game不是這麼玩的。
你應該被我戲弄之後暴跳如雷,然後我嘻嘻哈哈地看你破防,你再放幾句狠話,我再變本加厲地耍你,最後你紅著眼眶罵我“瘋子”,我笑嘻嘻地回一句“謝謝誇獎”——這才是標準流程。
結果你倒好。
假面愚者組團來罵我,你比我還生氣,這是幾個意思?
我把你塞導彈裡彈射上舞臺,你沒跟我翻臉。
我扮成你的樣子在臺下看你笑話,你沒跟我翻臉。
我用你的臉被雞翅膀男孩拎起來,害你一起被軟禁,你還是沒跟我翻臉。
現在有人罵我,你衝過來搶我手機,還問我累不累。
累不累?
你問我累不累?
你應該幸災樂禍地嘲諷我“活該”,然後我反唇相譏,然後咱倆繼續互懟,這才是咱倆的相處方式啊!你怎麼不按劇本演呢?
花火內心的導演小人瘋狂摔劇本。
你這樣搞,你這樣一臉認真地關心我,你這樣用那種“我懂你”的眼神看著我——
你讓我怎麼好意思把你當成以前那些樂子一樣戲弄啊?
混蛋。
……
秦隨安看著花火這副表情,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遞了回去。
“喏,還你。既然你都說了是假面愚者搞的鬼,那把他們的賬號一個個指出來。”
“居然敢罵我唱功爛?那是我學了好久的!好久的!TMD,今天不讓這幫人知道知道厲害,我就不姓秦。”
秦隨安表情惡狠狠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花火回過神來,接過手機,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她仰頭看著秦隨安,挑起一邊眉毛:“告訴你又能怎樣?怎麼,你還能順著網線過去打人?不然你在這兒無能狂怒,就是小丑一個,正好讓他們看笑話。”
秦隨安眯了眯眼:“誰說我不能順著網線打過去?”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唰地縮小,西肢關節變成球形結構,頭頂壓著一頂沉甸甸的冠冕,黑紗垂落,瞳孔深處隱隱冒著紅光。
時隔多日,他又扮演上了【黑墓人偶】。
花火的視線從仰視變成了平視。
。息氣險危的邊搭不全完愉歡跟種一到覺上伙傢這從然居,近麼這得離
”?張囂麼這敢也,事本點那途命他其仿模靠就?嗎使令愉歡是你“:視審一了多裡氣語,眼起眯
……
。權可許話說的】偶人墓黑【了開放回一頭,間瞬的變安隨秦,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