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石門徹底閉合。
白鹿石臺後方，一層青白光幕同時升起，將整座祭場封成了一處沒有退路的囚籠。
緹爾莎黑翼微展，提醒道：“是殘念，領主大人，小心。”
“我知道。”
蘇衍看了眼她肩側重新滲出的血跡，抬手把她往後拉了半步：“我來對付。”
緹爾莎沒有爭辯，只是握緊鴉夜長刀，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尊甦醒的白鹿石像。
青白鹿眸鎖定蘇衍，準確地說，是鎖定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聖輝氣息。
蘇衍也不廢話，抬手一揮，將聖輝冠冕、白金聖袍、佈滿裂紋的權杖，以及《聖輝馭心書·偽卷》依次取出，整齊擺在身前。
西件遺物同時散發出令人不適的白金微光。
祭場裡的溫度彷彿又低了幾分。
“真是讓人厭惡的氣息。”
眠鹿意識緩緩開口，下一瞬，一束青白光芒從鹿眸中垂落，徑首沒入蘇衍眉心。
蘇衍識海微微一涼，《陰陽造化經》自行流轉，冰心隨之運轉，澄澈冷意護住識海深處。
那縷青白力量沒有惡意。
下一刻，祭場上空光影流轉。
山腹暗巢、被洗禮者、赫利安的聖焰、崩塌的石廳，以及蘇衍藉助遺物模擬聖輝主教氣息的一幕幕，先後浮現。
“看來，這股氣息的主人確實死在你手裡。”
眠鹿意識停頓片刻。
“但你既然厭惡聖輝，為什麼還要控制那些人的思想？”
“為了活命。”
蘇衍語氣平靜：“那處據點都有五階強者坐鎮，訊息一旦傳回去，我和領地都會被聖輝教堂盯上。”
“所以，我需要他們閉嘴，替我爭取時間。”
青白光芒沉默地起伏，許久，那雙鹿眸轉向沈晴。
“她的精神受了傷，剛才得到的靈露，對她有幫助。”
蘇衍沒有半點猶豫的取出一份眠鹿靈露，看了眼物品資訊後。
【名稱:眠鹿靈露（橙）】
【品階：西階卓越】
【效果：快速修復精神損傷，並小幅加強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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