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重查失蹤名冊，先從他們的來處查。”
蘇衍將證詞合上。
艾莉西婭等傷員上車，才用潮汐水流隔開西周聲音。
“剛才那道投影，知道我的傷。”
她莫名的看向蘇衍，頗為凝重道：“可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
蘇衍連忙攤手，表情帶著幾分誇張：“夫人這是懷疑我？”
艾莉西婭白了蘇衍一眼：“你還沒那麼大本事。”
一句話堵回去，她又恢復了正色。
“那人可能參與過，也可能只是知道相關情報，它主動提起這件事，更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能從氣息認出身份嗎？”
“不能。”
艾莉西婭停頓片刻，繼續道：“不過，你上次跟我說的那些，我回去查了下，發現了些不對勁。”
“他們都曾失蹤過一段時間，短則幾天，長則半個月，期間沒有出城記錄，也查不到正常行程。”
“可再次出現後，他們都沒有明顯變化，身邊的人也沒察覺異常。”
蘇衍臉色一怔，鹿眠谷石廳中的畫面迅速從腦中閃過。
白金色聖輝灑下，一張張麻木的臉低垂著，“回去之後，一切照舊。”
那些被洗禮過的人，外表、記憶和思考能力都沒有被徹底抹去。
難道艾莉西婭查的那些人，也被聖輝教堂洗腦過？
艾莉西婭捕捉到他這一瞬的反應，眸光微眯：“蘇領主，你果然有事瞞著我。”
蘇衍看著她，如實道：“沒錯，遇到過類似情況。”
“在哪裡？”
“現在不能告訴你。”
艾莉西婭神色一頓，安靜地看著他。
水幕外，車輪碾過碎石，發出低沉的聲響。
最後，她先換了問法：“告訴我，接下來該注意什麼。”
這是讓步，也是索要回報。
蘇衍沉吟片刻：“別隻盯他們失蹤的那幾天，查他們回來以後見過誰，替誰辦過本來輪不到他們的事。”
艾莉西婭眼神一眯，“你是說他們可能被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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