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知道他的身份。”
男人低著頭，滿臉虔誠：“昨天晚上回屋時，有人在巷口攔住了我。”
“大致長什麼樣，帶面具了嗎？”
“不清楚，他披著斗篷，臉藏在兜帽裡，聲音壓得很低。”
“他當時拿出一塊白金短符，自稱是教堂的一位執事。”
蘇衍翻手取出從鹿眠谷得到的短符，放到桌上，“這種？”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肯定道：“沒錯，當時他把這短符放在我眼前，意識恍惚了些。”
“他讓你做什麼？”
“盯緊商會和一位蘇姓的天選領主。”
男人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只要發現商會和他領地有什麼聯絡，就要我趕緊想辦法把訊息傳到靈露村。”
“靈露村？”
“嗯，貝爾鎮管轄下的一個村子，很偏遠，但規模不小。”
蘇衍微微點頭。
貝爾鎮在星曦巨城己經算是偏僻，而靈露村更偏僻，讓訊息傳到那，那邊很可能是聖輝教堂的一個聯絡地點。
他想了想，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次聯絡？”
“沒有。”
男人低著頭，將昨晚的經過又回想了一遍。
那名執事只找了他一人，也沒有告訴他靈露村裡的接頭者是誰，只讓他留意星月商會和那位蘇姓領主之間的往來。
一旦發現訊息，便親自送去靈露村，到了那裡，自然會有人接應。
蘇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什麼都不說，連線頭地點都放在村裡臨時決定。
對方顯然不想讓他知道太多。
不過，靈露村這個地方既然露了出來，就值得去看一眼，“回去以後，一切照常。”
男人立刻應道：“是。”
“商會要是和那位蘇姓領主有什麼來往，如實告訴他。”
男人低聲應下。
“只說你親眼見到的。”
蘇衍翻過一頁偽卷，“不要主動打聽，也不要擅自接近他的領地。”
“屬下明白，那位執事讓我有訊息後儘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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