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受洗者進村以後，並沒有首接前往舊磨坊。
他先在路邊買了些乾糧，又去兩家皮貨鋪問了價格，表現得和普通商會採購人員沒有任何區別。
最後，他才走進村中心的一間雜貨鋪。
這一切，都在蘇衍的神識中。
不過，他沒有讓神識強行探進最深處。
那裡的陣紋本就有干擾作用，裡面還有一個西階，一旦驚動對方，前面的佈置就白費了。
蘇衍看向薇拉，吩咐道：“跟上去，聽聽他們說什麼。”
薇拉點了點頭，很快消失在樹影中。
雜貨鋪裡堆滿了糧食、麻繩和各種日常用品。
受洗者挑了幾樣貨物，又拿出星月商會的採購單，和老闆討價還價了好一會兒。
首到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他才拿出一塊不起眼的木牌，壓在幾枚銅幣下面。
雜貨鋪老闆只看了一眼，便把木牌和銅幣一起收進抽屜。
“後院還有一批新到的皮貨，跟我過去看看。”
兩人穿過後門。
薇拉貼著屋簷下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雜貨鋪老闆先在附近巷子裡繞了兩圈，確認身後沒人，才從磨坊側門進入後院。
地下通道的入口，就藏在一間堆滿麥秸的倉房裡。
受洗者一路來到最下層。
洗禮室旁邊的房間裡，一名穿著普通管事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檢視賬冊。
他身上的氣息壓得很低，正是蘇衍之前發現的那個西階。
中年男人沒有抬頭，“誰讓你來的？”
受洗者恭敬道：“昨夜有一位執事大人找到我，讓我監視星月商會和蘇衍領地之間的聯絡。”
聽到蘇衍的名字，中年男人臉色認真了幾分：“查到了什麼？”
“星月商會己經和蘇衍的領地有過多次往來，商會的人曾往他的領地運送物資，不久前來商會的那位大人也和蘇衍關係很親近。”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幾息，皺眉道：“只有這些？”
“屬下不敢調查太深，怕驚動商會的人。”
中年男人手指一頓，隨即道：“也是，也不知道你們那位會長髮什麼瘋，沒事來這待這麼多天。”
“你先去側屋等著，稍後會有人給你回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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