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砰！”
弩箭破空聲和槍聲同時響起。
棉襖男的話戛然而止，弩箭正中眉心，胸口多了個冒血的窟窿。
他嘴巴一張一合，瞳孔已經散了。
身子直挺挺地往後倒，“砰”地砸在雪地上。
血色從身下蔓延開，紅的混合白的，在雪地裡格外刺眼。
三個小弟呆呆站著，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瘦高男子連手上的疼都忘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石殿門口，蘇衍站在傳送口前，槍口還在冒煙。
沈晴靠著石柱，手弩還未放下，表情平靜。
兩人幾乎同時出的手。
蘇衍看了眼地上的屍體。
他剛從秘境出來，身體是修復了，但劍刃切開皮肉的感覺還刻在神經裡。
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不好意思，剛才沒聽清你們老大說什麼。”
蘇衍的目光從三個小弟臉上一一掃過，聲音聽起來客氣極了，“能再說一遍嗎？”
瘦高個腿一軟，直接跪了。
“呵，呵呵...那人我們不認識，他，他喝多了，說的都是瘋話。”他臉上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我們就是路過，路過的......”
見蘇衍的槍口一動不動地對著自己，瘦高個知道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求饒。
“求求你...別殺我，我還有家人要養活，沒了我他們也活不了的。”
他仰頭看著蘇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蘇衍面無表情。
家人？這年頭誰沒家人。
剛才調戲這三個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自己還有家人？
“砰！”
子彈從眉心穿進去，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
瘦高個瞪大眼睛，到死都沒明白，這人怎麼連句話都不說就開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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