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怎麼起這麼早？
“怎麼了？”蘇衍在她旁邊坐下。
崔如抿著嘴，身子往他這邊蹭了蹭。
蘇衍低頭看她。
崔如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頭髮紮成兩個低馬尾，垂在肩膀兩側，落在兩處渾圓上。
帶著嬰兒肥的臉蛋白白嫩嫩，看著就想捏一把。
蘇衍低頭看她，這人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
“問你話呢，怎麼了？”
崔如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蘇衍哥哥......你們晚上，都在睡一起嗎？”
蘇衍一口水沒咽好，嗆得直咳嗽。
一大早問這個？
他面不改色地擦著嘴：“你還小，等你...”
“我不小了！”崔如挺了挺胸。
蘇衍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波濤洶湧處看，又強行拉回來。
這是故意的吧？
“挺也沒用。”蘇衍面無表情：“想知道，問你媽去。”
崔如的氣勢瞬間蔫了。
她揪著馬尾，小聲嘟囔：“我問了......她不說，就讓我好好修煉。”
蘇衍笑道：“那你就來問我？”
“因為......”崔如低著頭，聲音更小了：“她自從跟你進了房間，一天一個樣，皮膚變好了，人也年輕了，就連實力也變強了好多。”
崔如猛地抱著蘇衍的手臂，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蘇衍哥哥，我也想變強。”
蘇衍點點頭，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圈，是想說這個。
他問道：“真想變強？”
“嗯嗯！”崔如拚命點頭，整個人貼上來：“蘇衍哥哥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的，對吧？”
手臂陷入一片柔軟。
蘇衍心裡暗爽，但面上不動聲色。
倒也不是不行，崔如本來就是他的目標，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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