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煙往秦雅身上一倒，整個人像沒了骨頭。
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
那女人嘴硬的樣子和身體那一下抽搐。
嘴巴會說謊，可身體不會。
真是太有意思了。
“安頓好了？”秦雅放下手裡的書。
“那當然。”柳涵煙晃著腳丫，笑得很欠，“包他滿意。”
沈晴睜開眼，淡淡說道：“玩開心了？”
柳涵煙嬉笑兩聲，沒否認。
一轉頭，眼睛唰地亮了。
沙發另一角，謝晚凝正把崔如圈在懷裡，低著頭和她說話。
崔如整個縮成小小一團，兩隻手死死抱住謝晚凝的腰，臉埋在她胸口，只露出兩隻紅紅的耳朵。
“所以啊。”謝晚凝聲音溫溫柔柔的，輕輕梳理著崔如的頭髮，“現在明白了？”
過了好半天，崔如才羞怯地點點頭。
她明白了。
原來“打針”是那個意思。
那蘇衍哥哥說的“每天都要”。
她猛地捂住臉，整個人往謝晚凝懷裡鑽，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
謝晚凝輕輕拍著她的背，低下頭，嘴唇貼著崔如的耳朵。
聲音柔得像三月的風。
“別怕，到時候媽媽教你。”
崔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徹底軟在她懷裡。
柳涵煙看得眼睛都直了，嘴比腦子快：“謝姐，你這樣太...”
謝晚凝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溫柔，平靜，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但柳涵煙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咽回去。
不是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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