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歌就在旁邊，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最後實在沒辦法，把自己作為領民填進了交易欄，系統這才閉嘴。
李默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戈胤。”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你對這個名字，真沒印象？”
戈胤？
李默在腦子裡把這個名字翻了個底朝天。
高中同學裡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人，姓戈的很少見，多少留了點印象。
但那人，是男的啊？
他忍不住又看了尹歌一眼。
那張臉和記憶裡那個男同學，沒有一絲像的地方。
但那人長什麼樣來著？有點記不清了。
只記得坐在後排，不怎麼說話，存在感低到讓人想不起來。
總不能是進了遊戲之前，去了趟泰國吧。
這念頭剛冒出來，李默就覺得自己腦子有坑。
哪個正常人會放棄自己的大龍去換對方的龍坑。
“有點印象。”他斟酌著開口，每個字都小心翼翼：“我有個高中男同學就叫這名字，您認識他？”
尹歌緊繃的肩膀微微一鬆。
她轉過身：“沒事了，回去吧。”
步子邁出去，沒再回頭。
李默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連忙跟上去。
脖子還在疼，提醒他離前面那個人遠一點。
戈胤，尹歌？
男的，女的。
兩件事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兩塊怎麼都對不上的拼圖。
......
同一時間，遠在不知多少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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