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覺得嗓子有點幹。
他伸手，摟住崔如軟軟的身子。
小姑娘輕得不像話，被他一攬就整個人靠了過來。
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他的喉結上，熱得慌。
謝晚凝從身後貼上來。
她的嘴唇落在蘇衍的後頸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每落一處，就留下一小片被燙過的痕跡。
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滑下去，最後帶著她的手一起，按在了蘇衍的胸口。
崔如的手好似被燙了一下，想要躲開。
“別怕。”謝晚凝的聲音從蘇衍背後傳來，隔著他的身體，傳進崔如的耳朵裡，“沒事的。”
崔如仰起頭，眼睛裡還汪著水光。
蘇衍低下頭，輕輕吃了一口。
崔如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的鼻音。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軟，帶著一點甜味，不知道是謝晚凝提前給她塗了什麼，還是本身就這個味道。
......
後來。
崔如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碎髮黏在臉頰上，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嘴角卻掛著一抹恍惚的笑意。
她伸出一隻手，軟塌塌地勾住蘇衍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
“蘇衍哥哥。”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剛哭過，“明天......明天還要。”
蘇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好。”
崔如這才滿意地閉上眼，往他懷裡拱了拱，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穩下來了。
謝晚凝從身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的另一邊肩膀上。
“我說過吧。”她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揚，“她學東西很快的。”
蘇衍偏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眼波流轉間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察覺到他的目光，謝晚凝的嘴角微微翹起，湊過來在他嘴角印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把燈滅了。
房間裡沉入一片柔軟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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