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
項翎動作一停：“屬下從軍時十六，如今三十有八。”
三十八，蘇衍看著那精緻的臉，皮膚緊繃光滑，怎麼看都像是二十幾歲的人。
修煉者的年紀果然不能按凡人算。
“怎麼。”項翎眉頭微微擰起，眼裡閃過一絲緊張，“領主大人嫌屬下老？”
蘇衍搖搖頭，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他說：“沒有，剛剛好。”
項翎的睫毛顫了一下，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溫度。
“那屬下就不客氣了。”
蘇衍沒等她動手，翻身把人壓回去。
鎧甲硌得慌，他伸手去解她的搭扣，釦子藏的刁鑽，摳了兩下沒摳開。
項翎笑了一聲，握住他的手帶著他找到那個隱藏的卡扣。
“這裡，屬下教您。”
搭扣彈開，肩甲滑落，然後是胸甲。護臂。裙甲，一件一件，金屬磕在地板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等最後一層也被扯開的時候，蘇衍低頭看了一眼......
項翎仰面看著他，眼裡翻湧著說不清的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領主大人。”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往下拉，“讓屬下看看，您到底有多強。”
......
很久。
項翎壓在他身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臉上那層緋色比之前深了幾分。
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好像剛才那場持久的較量不過是一次普通的體能訓練。
蘇衍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喘著。
不是他不行，是這女人太恐怖了，從頭到尾兩人一直在爭奪雙方的控制權。
更讓人胸悶的是，她還沒盡興。
她輕笑一聲，“領主大人，還沒分出勝負，您在幹什麼？”
蘇衍吐出一口鬱氣：“繼續。”
“什麼？”
蘇衍扣住她的後腰，翻身把人重新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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