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遺蹟，午後微弱的陽光灑下來。
小白趴在自己刨出來的雪窩裡，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樹上的野果。
看到蘇衍出來，它立刻來了精神，衝過來就往蘇衍身上拱，發出喜悅的“嗚嗚”聲。
蘇衍揉了揉它那大腦袋，掏出一大塊二階蜥蜴肉，往它嘴邊一塞。
小白眼睛鋥亮，舌頭一卷，那塊肉精準地吞入嘴裡，然後又眼巴巴地看著他。
“沒吃飽？”蘇衍又餵了它十幾塊肉，這才說道，“沒了，下次再吃。”
他翻身上了熊背，幾女也陸續躍上來，各自坐下。
只有多妮艾妲站在原地。
她看著眼前這頭巨熊，兩條小短腿有點發軟。
它不算大，甚至還沒有當年那隻的手掌大，但她現在看到熊就慌。
利爪，腥風，還有那一瞬間看到遮天蔽日的巨掌。
她下意識摸了摸身體，彷彿還能感覺到那種被拍扁的感覺。
“小妹子，你怎麼了？”柳涵煙坐在上面，朝她伸出手，語氣揶揄，“這點高度就慫了，剛才跟蘇衍叫板的勁哪去了？”
多妮艾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深吸一口氣，狠狠把那點該死的回憶壓下去。
假裝沒看見柳涵煙的手，她輕輕一躍，跳上了熊背。
小白馱著眾人，化作一道白影，朝領地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面對柳涵煙不停的詢問，多妮艾妲到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她之所以年紀輕輕去世。
是因為有天她沒聽長老勸阻，突發奇想自己進山脈深處採礦，結果不小心闖入了一隻巨熊領地。
被擾了清夢的巨熊，起床氣大得很，她連自報家門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巴掌呼死了。
她有些鬱悶地說：“醒來就在這了。”
柳涵煙樂得首不起腰：“我的天，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多妮艾妲臉漲得通紅：“你笑個錘子！”
……
約莫半小時後，庫姆村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
和上午來時不同，村口多了幾分熱鬧。
幾輛改裝過的貨車停在村外的空地上，領頭那輛插著一面畫著狼頭和刀鋒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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