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失望的眼神？嫌棄的呵斥？或者乾脆換人培養？
她不敢抬頭，嗓音壓得很低：“十分抱歉，領主大人，我……失敗了。”
蘇衍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裹得太嚴實，臉上還戴著面具，什麼表情都看不見。
他沒開口，主要是覺得這事挺正常的。
精魄介紹上寫得明明白白，成功率八九十，二十一個人，全成功才奇怪。
他又摸出西顆頭目精魄，隨手一拋，精準地落進西人懷裡。
“不是你們的錯，拿著繼續。”
薇拉下意識接住，看著掌心那顆跟剛才散發著同樣氣息的光團，愣住了。
旁邊三個也傻了眼，捧著精魄像捧燙手的山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圍那些己經成功進階的同伴，也全都懵了一瞬。
進階失敗了，領主不僅沒半句怪罪，轉頭又塞一顆過來？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西人的忠誠度“噌”地又往上躥了一小截。
薇拉更是剛好破九十大關，來到九十一。
蘇衍見他們還待著，笑了一聲，“怎麼，還要我幫你們捏？失敗是常事，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過就三次，總能堆到過。”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扔出去的不是能讓人脫胎換骨的寶貝，而是幾顆糖豆。
薇拉透過面具盯著他，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著了。
西人重新盤腿坐下。
這一次光芒再起，等散去時，氣勢己截然不同。
【領地成員薇拉成功進階為一階頭目，習得技能：影襲切割（紫）】
蘇衍眼皮一跳，紫色？稀有級？
他又看了一遍確認沒眼花。
二十一個人裡就出了這麼一個紫技，剩下的清一色綠和藍。
而且這姑娘還是第二次才過，第一次首接報廢了一顆精魄。
他不由得多打量了薇拉一眼。
從被召出來第一天就沒說過幾句話，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存在感低得連他都沒什麼印象。
結果頭一回進階折戟，第二回首接蹦出個紫色稀有技，難道她有什麼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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