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個溫柔到不能再溫柔的笑：“那個……小朋友，上次是姐姐不對。”
“姐姐嗓門大，不是故意兇你。”
小孩眨了眨眼，半信半疑地看著她：“你還會吼我嗎？”
柳涵煙立刻搖頭：“不會。”
“真的？”
“真的。”
小孩想了想，小聲道：“那你先把拳頭放下來。”
柳涵煙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因為緊張，手還攥著。
她趕緊鬆開，笑得一臉無辜：“你看，姐姐多溫柔。”
蘇衍嘴角一抽，別說這小孩了。
他都不太信。
就在這時，一條翡翠色的小胖龍從樹枝後慢悠悠飄了出來。
它圓滾滾的身子在空中晃了晃，最後趴到小孩肩上，懶洋洋地掃了幾人一眼。
“我就說他們還會來。”
柳涵煙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可愛小孩己經夠犯規了。
現在又來一條圓滾滾的小龍。
她剛要開口，小胖龍像是提前看穿了她的心思，尾巴一甩。
“不準摸。”
柳涵煙：“……”
她委屈地看向蘇衍：“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蘇衍淡淡道：“你的眼神己經摸完了。”
柳涵煙：“……”
小孩抱緊小喇叭，往前挪了兩步：“你們這次……來幹什麼？”
蘇衍沒有繞彎子：“我的領地很缺木材，不過這片林子好像有主，我們不白拿。”
他說著，從揹包裡取出幾塊點心和一袋肉乾，語氣放緩了些。
“你要是認識這裡的主人，能不能幫我問問？我們可以交換。”
小孩看著那幾塊點心，鼻尖輕輕動了動。
他明顯有點想吃，可又不敢伸手，只抱著小喇叭，小聲問：“你們不是來搶樹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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