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因為點心亮起來的眼睛，又一點點暗了下去。
小胖龍繼續道：“這東西，不是你們能碰的。”
秦雅看著阿貝。
那麼小的孩子，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她心口忽然軟得厲害。
“我不亂碰。”秦雅放低身子，沒有靠得太近，只輕聲問，“讓我幫你緩一緩，好不好？”
阿貝抬起頭，眼裡重新浮出一點點光。
可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看向小胖龍。
小胖龍沉默片刻，尾巴輕輕甩了一下：“每天一次，時間不用太長。”
它盯著秦雅，語氣很重：“用你那氣息衝一遍他體內的濁氣就行，別亂探，更別碰那幾道灰紋。”
秦雅點頭：“好。”
小胖龍沒有馬上讓開，死死地盯著秦雅，像是在確認她到底值不值得相信。
幾息後，嘆了口氣：“那現在試試吧。”
秦雅抬起手，掌心浮出一縷淡淡靈氣。
靈氣落到阿貝身上時，他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那股僵硬一點點散開。
阿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怕這份輕鬆只是錯覺。
過了片刻，他小聲說：“沒那麼冷了。”
小胖龍尾巴猛地一僵。
但下一瞬又裝作若無其事，懶懶道：“嗯，也就一點點效果吧。”
蘇衍看了它一眼，嘴硬，明明比誰都在意。
過了兩三分鐘，秦雅便收回了手。
小胖龍看秦雅的眼神，這才真正緩和下來：“是個有分寸的。”
蘇衍這時開口：“還有一個問題。”
小胖龍轉頭看他。
蘇衍道：“我領地裡的秘境通道，只能維持六天。”
阿貝捧著點心的手微微一頓。
小胖龍倒是一點不意外。
它慢悠悠飛起來：“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我有辦法。”
蘇衍眯了眯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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