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看著那株還在燃燒的人面樹，心情相當美好。
這一趟出來，原本只是想把深淵伸過來的爪子剁了，沒想到順手又摸到一片寶地。
人面樹這東西雖然長得噁心，可爆出的東西是真香。
樹皮、樹根、樹心，全都有用。
再加上一路掃出來的晶體、靈草和寶箱，蘇衍甚至覺得今晚回去都能多幹兩場。
“怎麼樣？”
柳涵煙指尖還纏著一縷沒散的火苗，小臉微微揚起，得意道：“我這一把火燒得漂亮吧？”
“不錯，燒柴這塊，你算是專業對口了。”
柳涵煙的笑容一僵，抬腳就想踢他：“蘇衍，你這張嘴遲早要捱打。”
蘇衍往旁邊一躲，嘆氣道：“捱打倒還好，我更希望有人換個方式堵住它。”
這兩天交完公糧，幾女就在旁邊打坐修煉，福利肉眼可見地縮水。
“閉嘴。”
柳涵煙連忙收回腳，再聊下去，她都怕這人精蟲上腦，在這亂來。
旁邊的沈晴己經把戰利品大致歸攏了。
她抬頭看向更深處，前方霧氣明顯比這更濃，灰白色的霧像一層層溼冷的紗，貼在樹林之間，風一吹，隱約能聞到腐甜的血腥味。
很不對勁。
這時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緊接著幾道細長裂縫從霧氣深處飛快蔓延過來，一首停在幾人腳邊。
柳涵煙低頭看了一眼，默默往後退了半步，慫慫道：“這動靜……咱們不會惹到大麻煩了吧？”
蘇衍順著震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濃霧被擠開一道口子，兩三百米外，一片暗紅色空地慢慢露了出來。
空地中央杵著一棵樹。
不算高，可粗得離譜，七八個人都未必能合抱過來。
樹冠稀稀拉拉，枝條像乾瘦的手臂，垂掛著各種東西。
乾癟的獸屍、腐爛的殘骸，還有己經看不出原本形狀的骨頭。
那些東西被藤蔓纏著，隨著樹枝輕輕晃動，發出細碎又刺耳的碰撞聲。
樹幹上，嵌著十幾張人臉。
痛苦的、絕望的、扭曲笑著的，眼窩深處一點暗紅微光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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