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翎面無表情，手腕一擰。
砰！
心臟炸開。
馬倫的身體劇烈抽搐，剩餘的骨肢一條條垂落，像失去支撐的枯枝。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蘇衍來到他面前，看著這具己經不成人形的怪物：“你說卡修斯伯爵知道自己兒子勾結深淵，會是什麼表情？”
馬倫眼裡紅光一閃，隨即徹底熄滅，龐大的畸變身軀轟然倒地。
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柳涵煙撐著膝蓋喘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這東西要是再撐久一點，我真要撐不住了。”
謝晚凝從飛劍上落下，輕輕撥出一口氣，“好在他先撐不住。”
項翎拔出長槍，槍鋒上的黑血被赤色氣息一點點灼盡。
她看了眼馬倫的屍體，語氣冰冷：“和深淵勾結的人，死不足惜。”
蘇衍有些詫異，項翎情緒很少有這麼大的波動，不由好奇問：“你那個時代，也有深淵入侵？”
項翎沉默片刻，點頭道：“有，不過那時大陸上的深淵通道早己被封印，剩下的只是些藏在陰溝裡的餘孽。”
蘇衍若有所思：“那當時人、獸兩族的態度是？”
“殺。”
項翎回答得很乾脆，“兩族平日裡打得再兇，一旦發現深淵蹤跡，都會暫時停手，一起對付深淵。”
“雖談不上信任，但都清楚深淵要是擴散，擠佔的可是雙方的生活空間。”
“更何況，深淵汙染過的土地，很難恢復。”
蘇衍點了點頭，將空間戒指、西階晶體和那幾根骨肢收起後，道：“燒了吧。”
柳涵煙連忙一揮，火光竄起。
這時，薇拉在陰影中道：“領主大人，周圍沒有發現其他人。”
蘇衍微微頷首，看向黑松林。
那裡漆黑一片，可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看著。
蘇衍收回目光，道：“先回莊園。”
……
幾人很快回到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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