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眼底浮起一絲喜色。
除了精神，其他三個屬性都提升了差不多十點。
這時，水下的蘇衍突然被抓住。
他身子一顫，睜開眼就見魏明瑜正用那大大的邪惡遮住視線。
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傳來的觸感便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謝晚凝。
她不知什麼時候沉到池水下方，水面只漫過肩頭。
池水本就渾濁，血氣翻湧間更是看不清水下的光景。
可卻有種奇怪的觸感。
“晚凝姐……”蘇衍的聲音啞了半截，手指下意識扣住池壁邊緣。
他想說什麼，卻被那傳來的動靜攪得大腦一片空白。
謝晚凝平日裡端莊溫柔，可每次到了這種時候，總是比誰都放得開。
上次在飛劍上，也是她主動。
旁邊的柳涵煙原本還懶洋洋地趴在池邊，聽見蘇衍那宣告顯變了調的低喘，耳朵豎了起來。
她探頭往水下瞄了一眼，然後眼睛慢慢睜大。
“謝姐你……”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敬佩，“你也太勇了吧！”
謝晚凝從水下浮上來，水珠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淌進鎖骨窩裡。
她抹了下嘴，眼尾泛著水光，臉上卻帶著一種饜足又坦然的笑：“他之前給我渡了那麼多靈力，總得還回去。”
“還？你這叫還？”柳涵煙趴在池邊，嘖嘖兩聲，“謝姐你這明明是偷吃，趁我們都還沒緩過勁來，偷偷摸摸就把人給吃抹乾淨。”
“你也可以。”謝晚凝輕笑一聲，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柳涵煙看了看蘇衍，又看了看謝晚凝讓出的位置，臉上罕見地浮起一絲扭捏。
可她只猶豫了一息，便一咬牙。
輸人不輸陣！她柳涵煙什麼時候在這種事上落後過？
池水又是一陣翻湧。
還沒等蘇衍緩過多少。
血池下的柳涵煙緩緩遊動。
她的吻比謝晚凝急得多，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疼得他“嘶”了一聲。
柳涵煙頓時害怕了，眼眶浮起一層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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