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心裡最後那點僥倖沉了下去。
伯爵被控制，索菲亞卻完好無損。
蘇衍走到牢門前，打量雷蒙德兩眼，“精神還行，應該死不了。”
雷蒙德抬頭看他，咬牙道：“你就是那個幫助卡修斯的天選領主？”
“眼光不錯。”
蘇衍走到他面前。
雷蒙德眼底忽然閃過一抹狠色。
跑不掉，那就死。
只要死了，卡修斯休想從他嘴裡問出半個字。
他舌尖剛動，身體便驟然僵住。
一股冰冷的力量壓進意識深處。
像一隻無形大手攥住他的靈魂，把剛升起的反抗硬生生碾碎。
雷蒙德瞳孔猛地收縮，驚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衍抬手按住他的額頭，“別急，很快就不疼了。”
鎖魂咒落下。
雷蒙德渾身劇烈顫抖，不斷髮出痛苦的嘶吼聲。
他依舊想死，還想反抗，想跟眼前這些人同歸於盡。
可他的身體己經不再聽從自己的意志，連咬斷舌頭都成了奢望。
幾息後，雷蒙德垂下頭，額角佈滿冷汗。
眼裡的怨毒依舊濃烈，身體卻再也無法違抗蘇衍的命令。
他仍然清醒，正因如此，才更能感受到失去自由的絕望。
這種折磨，比首接殺了他更加殘忍。
蘇衍收回手，命令道：“說吧，黑盒從哪來的？”
雷蒙德死死閉著嘴。
下一刻，鎖魂咒輕輕震動。
他臉龐扭曲，嘴巴卻不受控制地開合：“馬倫給我的，他不久前和一群信奉深淵的人有聯絡。”
蘇衍繼續問：“那些人在哪？”
“我不知道。”雷蒙德喘著粗氣，“每次聯絡，都由馬倫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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