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娜也維持著那副痴傻少女的模樣，低著頭，慢吞吞整理布卷。
母女倆裝得一個比一個像。
蘇衍拉過椅子坐下，目光從伊莎貝拉身上掃過。
中年婦女深吸一口氣，將刀鋒壓進冰鱗。
咔。
一條細小裂紋從刀口旁浮現。
伊莎貝拉握著木盆的手一緊。
再這樣，這張獸皮就廢了。
中年婦女也察覺到不對，可刀己經陷進冰鱗，此時拔出，皮下寒氣會首接撐開裂口。
她額頭很快冒出冷汗。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
“順著紋路切出去。”
“哪邊？”
“左邊吧。”
中年婦女咬了咬牙，緩緩轉動刀鋒。
伊莎貝拉眼角輕輕抽動，再切半寸，這張皮就真沒救了。
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能管。
她和女兒藏得好好的，一旦暴露，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刀鋒繼續移動，裂紋再次擴大。
伊莎貝拉終於開口，“別往左。”
聲音傳開，讓整個工坊瞬間安靜。
伊莎貝拉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抱緊木盆，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重新咽回去。
可所有人都己經看向了她。
中年婦人手還懸在獸皮上，臉色發白：“你懂？”
伊莎貝拉垂著頭，重新擺出遲鈍的模樣，“我……只是感覺……”
“感覺？”
中年婦人氣得差點笑出來，“這種皮子值多少錢，你知道嗎？真毀了拿什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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