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枚軍徽就在手下。
她抬起眼，語氣裡帶著篤定：“只要他們還記得軍陣，落地便能作戰。”
這個回答讓蘇衍滿意地首點頭。
他收回卷軸，道：“先去見個人，這些人等回到領地再說。”
“遵命。”
兩人的交談剛結束，早己繞到側面的柳涵煙終於忍不住湊近。
她的注意力幾乎全落在緹爾莎那雙黑翼上。
靠近翼根的羽毛細密柔軟，越往外顏色越深，最外側幾根長羽則收束出近似刀鋒的寒亮輪廓。
柳涵煙盯了半晌，好奇道：“你這翅膀，摸起來軟不軟？”
緹爾莎看向那隻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
她對柳涵煙談不上了解，但看模樣應當和領主大人很親近，遲疑片刻後將左翼稍稍展開。
“翼根可以碰。”她示意了一下，又抬起最外側的長羽，“別碰這裡，它能輕易切開三階護甲。”
柳涵煙手一停，目光沿著那幾根泛著冷光的羽刃轉了一圈，十分自然地縮回蘇衍身邊。
“剛認識就動手動腳不太禮貌，等熟一點再說。”
蘇衍在她腦袋上揉了兩下，也沒拆穿她改口的速度：“走了，早點辦完事，今晚還能趕回領地。”
眾人重新上路。
緹爾莎起初落後半步，觀察了一會後，主動走到項翎身側。
她看了項翎幾次，最終開口：“你以前肯定很強。”
項翎金眸微動，能感覺到緹爾莎那股熟悉的氣息。
“你也一樣。”項翎淡淡道，“回去以後找個地方，切磋切磋。”
緹爾莎唇角微揚：“正合我意。”
兩人沒再多言。
貝爾鎮的城牆很快出現在視野中。
眾人剛靠近城門，一名穿著深藍長袍的中年管事便快步迎來，看樣子在寒風中等了許久。
他見到蘇衍後明顯鬆了口氣，眼裡帶著無奈
“蘇領主，您總算來了，夫人己經等您一陣。”
蘇衍看了眼天色，略帶歉意地笑道：“出了點狀況，勞煩帶路。”
這會兒，正值貝爾鎮一天裡最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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