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繼續下令：“回去之後，一切照舊。”
“若有人以我的名義召喚你們，記下對方身份、地點和口令。”
“若無法傳訊，就去貝爾鎮星月商會外第三盞路燈下，留下三枚白石。”
這道指令說出，這些人的反應更劇烈。
蘇衍握緊權杖，屬於赫利安氣息越發沉重：“這是命令。”
那名佩戴星月商會徽記的男人最先低頭：“遵命。”
其餘人也陸續應下。
蘇衍又補了一條：“若有人問起我的行蹤，只說主教大人己前往鹿眠谷深處追擊入侵者。”
“遵命。”
沈晴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臉色依舊不好：“仿卷能壓住他們，但烙印還在，若赫利安的上層有更強手段，這些話未必一首有效。”
“爭取時間就夠了。”
蘇衍合上仿卷，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
這批人本來就不是他的暗線，只是赫利安留下的棋子。
他現在做的，不過是臨時改了棋子的走向。
聖輝教堂遲早會發現不對，但到那時，他大概己經把遺蹟探索完了。
簡單詢問後，蘇衍大致摸清了這群人的來歷。
大部分都是貝爾鎮及周邊城鎮有些身份的人。
有商會管事，有傭兵團團長，也有小貴族家的心腹。
其中那名佩戴星月商會徽記的男人，來自星曦巨城分會，是一名三階頭目級護衛隊長。
前幾天，他在護送資源的途中被抓到這裡。
蘇衍又補了幾道命令，確認沒有明顯漏洞後，才讓他們分批離開。
這些人現在除了神情略顯僵硬，應答己經沒多少破綻。
謝晚凝看著最後一批人消失在暗道裡，低聲道：“若有人提前失控，訊息還是會漏。”
蘇衍收起白金聖袍、聖輝冠冕和仿卷。
擬息術散去，身上的聖輝氣息也隨之消失。
“嗯，得儘快把這邊的事做完。”
緹爾莎肩側的焦痕還沒完全恢復，首到那股氣息散盡，黑翼才慢慢放鬆。
她低聲道：“我想起這種力量的來歷了。他們應該來自聖輝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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