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老子見江辰打算死戰到底,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退意。
他雖說修為比元始略高,可是也高的有限,元始剛剛可就栽在了江辰手上。
老子在心中快速權衡利弊。
強行出手,贏面渺茫,反而有可能讓自身修為受損;就此退去也不合適,自己身為兄長看見元始被斬卻不出頭,日後和元始的關係怕是也會有所影響。
一時之間,老子進退兩難起來。
“怎麼?太上聖人擺出架勢,到頭來卻不動手是幾個意思?”
“要麼即刻出手分個生死,要麼就此退走,閉上口舌,以後莫要在本座面前裝模作樣,真是徒惹笑話!”
字字如針,首刺老子顏面。
老子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內心掙扎良久,太上老子最終還是退走了,關係畢竟還是可以找機會緩和的,可自己要是修為倒退了短時間卻是沒辦法修煉回來。
江辰見太上老子離開也沒多說什麼,撕開空間便來到了五莊觀。
剛剛返回庭院,冥河便迎了上來:“道友好手段!連那成名日久的元始聖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佩服佩服。”
鎮元子也緩步上前:“道友修為深不可測,今日劍斬元始、逼退太上,今日之後必定名滿洪荒啊。”
江辰拱了拱手:“兩位道友謬讚了,現在戰鬥己經結束,也到了咱們收穫的時候了。”
冥河老祖笑著點頭:“是極是極。”
三人看向缺了一條手臂的接引,江辰笑著開口:“接引道友,閒話不多說,咱們就好好聊聊,該如何賠償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樹損失吧?”
接引的眼睛裡都在冒火:“江辰!你們簡首欺人太甚!西行一行人根本不曾偷盜人參果樹,此事內裡緣由,你們心知肚明,分明是故意栽構我佛門!”
冥河老祖嘿嘿一笑:“若當真沒有偷樹,那西行眾人當初為何倉皇逃離五莊觀?行得正坐得端,何須心虛跑路?”
“那全是你們設下的圈套詭計!是你們佈局算計我佛門,刻意栽贓嫁禍!”
江辰撇了撇嘴:“接引,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
接引頓時語塞,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此事本就是對方設局,他哪裡拿得出半點證據?
可若是認下賠償,佛門勢必大出血,氣運、至寶、天材地寶都要拱手送人。
可若是拒不認賬,眼下他孤身被困,又身受重傷無力反抗,真惹得三人動怒,怕是又要死上一次,那樣的損失搞不好還會更大。
思考良久過後,接引開口道:“罷了,此事我佛門認栽。”
江辰嘴角微微揚起:“接引道友果然是明白人,早這般痛快,何至於丟了一條手臂?”
江辰說著便朝鎮元子使了個眼色,示意鎮元子開口要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