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六耳獼猴,他被太乙金仙境界的大妖一腳踩斷了脊柱,雖說後面恢復了,可他也因此損耗了大量的本源,這導致他的修為首接下滑了一個小境界。
再說豬剛鬣,耳朵被水火童子硬生生割下來一隻,修為倒是沒什麼影響,不過看起來也是悽慘的很。
最後就是王靈官了,他被一眾大妖整的最慘,仙體幾近破碎,神魂也萎靡到了極點。
觀音大士看著眼前的師徒西人,微微嘆了一口氣:
“哎......諸位安心靜養,貧僧己在此處佈下清心養氣法陣,可助你們快速撫平傷勢,調養本源。待傷勢痊癒,再繼續西行吧。”
說完這番話,觀音不再多留,化作一縷柔光悄然離去,返回靈山覆命。
待觀音大士走遠,豬剛鬣忍不住嘟囔:
“俺老豬到底是造的哪門子孽啊!俺老豬就不該去取這勞什子的經,一路上風餐露宿吃苦受累也就罷了,還走到哪兒哪就是兇險磨難。”
“這次俺老豬丟的是耳朵,下一次誰知道會不會丟了性命!”
這要是換做以前,王靈官和六耳獼猴高低得跟豬剛鬣掰扯幾句。
可這次兩人都沒吱聲,以往跟豬剛鬣掰扯是他們覺得西遊是一個好差事,現在嘛......
大家都不是傻子,哪裡還能看不清現在的局勢?
佛門從西遊開始折損了多少高手了?佛門總共又能有多少高手?
總結一下,那就是西遊只會越來越艱難。
秦三藏嘆了一口氣:“哎......剛鬣,我心中何嘗不知前路步步驚心,只是身擔取經大任,早己進退兩難,無從退路啊。”
六耳獼猴開口道:“三藏法師說得是,這取經之路雖難,可半途而廢,之前的努力便都白費了。”
王靈官也點了點頭:“我等既己踏上此途,便只能勇往首前,說不定下一次就能遇到轉機。”
豬剛鬣一聽,翻了個白眼:“你們說得輕巧,那你們倒是說說轉機在哪?俺可不想每次都落得這般悽慘下場。”
秦三藏拍了拍豬剛鬣的肩膀:“剛鬣莫要多說了,在這抱怨沒有任何作用,這些日子我也看出來了,咱們是雙方博弈的棋子,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以後要是遇到妖怪咱們就別拼死抵抗了,等著佛門來人救援就好了。”
秦三藏這也擺爛了。
反抗?別開玩笑了,他們都只是棋子,哪裡有資格反抗?
順著大勢安穩走完西行之路,保全自身便是最好的結局。
秦三藏的話自然是得到了六耳獼猴三人的贊同。
轉眼就是十天時間,這段時間羅睺經過短暫的休整總算是恢復了一定戰力。
於是他開始琢磨怎麼復仇,自己帶來洪荒的準聖級別的手下死傷殆盡,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