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學習。
對，
一個幹了快三十年肝膽外科的主任醫師，在學習一個二十七歲年輕人寫的論文。
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而到了Discussion（討論）部分。
李建民肅然起敬了起來，
林楓把方正陽教授當年那臺經典的門靜脈修復術作為對照組寫了進來。
通篇的措辭都是：“在方正陽教授開創性工作的基礎上，本研究進一步探索了極端條件下的適用性邊界”。
看著這些，
李建民都感覺自己有些感性的淚目了。
而在調整心態之後，
李建民整個人就處於一種激動的狀態。
因為，
在看了全文之後，
他發現這己經不是普通的技術革新論文，而是一套全新的手術操作標準。
如果這篇論文發出去，
全世界的肝膽外科醫生在面對門靜脈撕裂的時候，都會按照林楓提出的這套框架去思考、去操作。
這就意味著林楓將成為這個細分領域的規則制定者，就像方正陽教授當年的門靜脈修復術寫進教科書一樣，林楓的這套東西，是教科書的下一個版本。
“不行，這意義重大啊？”
李建民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把PDF檔案傳到科室的公共印表機，將這份初稿給列印了出來。
接著，
才一把抓起來，就衝向了門口。
至於，
林楓讓他核對解剖學引數？
核對個屁！
……
行政樓的院長辦公室。
劉德明今天心情是相當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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