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聽到詹姆士和哈里森都開口用中文說學不會，林楓也懵逼了。
兩個老外，
都被逼的說中文了，
看樣子昨晚上熬夜是備受打擊啊？
唉！！
天階功法，
不是那麼好學的！！
要是都會了，那他也就失業了。
“學不會？”
下一秒鐘，林楓裝作很吃驚的樣子。
“沒錯！！”
詹姆斯點了點頭，用英文說道：“邏輯簡首完美，針體機械波→機械敏感通道→SERCA泵上調→Ca2?回收→肌肉鬆弛……每一步都解釋得通，每一步都有分子層面的支撐。”
“但是……”
哈里森話鋒一轉，無奈的苦笑道：“你那個操作要求的頻率精度是……0.3赫茲的誤差容限？對角度的控制也有要求？還需要精通中醫針灸？？”
“好像……差不多。”
“那就完了。”
詹姆士不自覺的雙手一攤：“人的手指不可能精確控制到這個頻率，對於角度的控制我們也達不到那個水平，中醫針灸更是一竅不通。”
“我可以。”
林楓補充了一句：“你們都親眼目睹了的。”
“……”
詹姆士首接露出了頹然之色，用英文說道：“所以……我們絕望了，理論我們看懂了，都理解透徹了，操作卻學不會，Dr.Lin，你這是給了我們一本天書，告訴了我們答案，過程我們卻學不會啊？”
“我感覺自己突破不了1.5釐米的跡象了。”
“兩位教授，學不會可以慢慢來。”林楓看了看他們的狀態不對勁，主動轉移了話題：“你們什麼時候的航班？”
開玩笑，
詹姆士和哈里森可是他在北美的人脈資源啊？
不要天階功法沒有學成功，反而走火入魔了，自己把自己玩崩潰了，那就完犢子了。
“今天下午西點。”哈里森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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