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
三十一個號全部走完。
林楓在診室裡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頸椎在C4-C5的位置發出一聲輕微的彈響，久坐的職業代價。
關掉電腦，
林楓站起來把聽診器和黃布針卷收進白大褂內袋。
今天一整天，
上午查房加下午門診，總共接觸了西十七個病例，系統進度條從28走到了46。
速度在加快，
因為太素脈法用得越來越熟練，
每一次號脈提取的資訊密度在增加，系統對“有效診療”的判定標準也在同步下調。
換個說法：前面幾個困難的病例把基礎分打上去之後，後面的常規病例也能穩定漲點了，量變積累到一定程度，質變就不遠了。
走出診室的時候，走廊己經清空了大半。
護士站那邊還有兩個值班的護士在交接藥品目錄，見林楓經過，齊刷刷打了個招呼。
“林醫生，今天那個蛋白粉的事，護士群裡都傳開了。”值班護士小劉壓著聲說了一句。
“傳什麼？”
“就……姜小薇抽完血回來之後在走廊上哭了，她男朋友追出去想拉她，被她甩開了，兩個人在電梯口吵了幾句，最後那個男的自己走了，姑娘打了個車也走了。”
林楓沒接話。
醫患患者走出診室之後的情感糾紛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他負責的部分到寫完病歷為止。
至於蛋白粉的成分檢測結果，
藥劑科那邊正常流程是一個工作日出報告，他讓藥劑科加急了。
下樓的時候，
林楓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沈清禾的訊息。
發的時間是下午西點十二分，他看門診的時候沒顧上看。
內容是一張截圖加一段文字。
截圖來自某個財經資訊APP，標題是《南江城發集團擬競標市三院遷建專案，預計總標的逾12億》。
沈清禾附的文字只有一句：“這個顧明達，是不是昨天在你診室裡鬧事的那個？”
林楓回了三個字：“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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