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
三個人走進去，往一樓下。
沈清禾靠在電梯的不鏽鋼扶手上，雙手環著礦泉水瓶。
“我在金融圈幾年了，做過的盡職調查不下三百份，企業的假賬假報表見過太多了。”她偏過頭看著電梯門上模糊的倒影：“可人的假賬，今天算開了眼。”
“體檢報告就是人的報表，關鍵指標缺失就是資料造假。”林楓說了一句。
“那你就是活體審計師。”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
兩人走出來。
陽光從展廳的落地窗灌進來，灰色的那臺卡宴Coupe己經被開到了交付中心的出口處，臨牌貼好了，車身上繫著一條保時捷標準的大紅蝴蝶結絲帶。
林楓走過去，繞車檢查了一圈。
“沒問題，簽字。”
陳浩遞上交付確認單，林楓簽了名，接過車鑰匙。
鑰匙還沒揣熱乎。
展廳門口傳來了劉宏達的聲音。
“林醫生，等一下！”
林楓回頭。
劉宏達是一個人回來的。
看來楚楚己經被送走了，他身邊只跟了一個秘書。
而他的臉色己經恢復了正常。
做大事的商人的情緒管理能力就體現在這種地方，哪怕是天塌了也不影響他三分鐘後談下一單生意。
劉宏達走到展廳裡，沒看林楓，先看了一眼陳浩。
“陳浩，你們展廳那輛Paurbo S，黑武士塗裝的那臺，多少錢？”
陳浩條件反射般報價：“Paurbo S，啞光黑全覆蓋、碳纖維套件、二十一寸鍛造輪轂、個性化定製配色，稅後總價二百七十六萬八。”
“開票，寫林楓的名字，稅的話，你們就幫忙代繳。”
劉宏達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拍在前臺桌面上。
“劉總……”
“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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