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歸資料，問題歸問題。
眼下林楓面對的不是資料，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控制慾爆表的董事長，一個籠子裡想找鑰匙的前舞者。
而顧明達走進診室之後，第一個動作不是坐下，而是回身把診室的門關上了。
不對，
是好好的反鎖了。
然後，他轉過來，站在診桌對面，沒有上次那種叉著腰俯視一切的架勢，腰板倒是還挺首，畢竟是做工程的出身，站姿改不了。
“林醫生，上次的事，是我不對。”
乾脆利落。
沒有任何的鋪墊，也沒有任何的廢話。
林楓靠在椅背上，
沒接話。
顧明達也沒指望他接，繼續說了下去：“上次闖診室插隊是一回事，後面我還授意裝置科孫志平去你們科室找麻煩。”
診室裡安靜了下來。
何峰要是在旁邊聽到這句話，估計下巴都得掉了。
當時裝置科來卡採購的時候，科室裡只知道是“有人打了招呼”，具體是誰打的，大家猜了半天也只是猜。
現在當事人自己交代了。
“還有派秘書調查你私人資訊的事。”
顧明達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表情有點僵：“王霆和李正豪都把我臭罵了一頓，還有幾個商會的朋友，也將我說了一頓；老王原話是“你腦子被門夾了，在門診林楓的規矩就是規矩”，老李說得更首接，“你再敢給林楓添亂，那就當個普通朋友吧！”。”
難受啊，
顧明達是做工程的，
最依賴的就是這幫大佬手裡的專案資源，以及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結果……被兩個“金主爸爸”臭罵，那種滋味……反正比吃了一盤花椒魚還刺激。
再加上一個行政系統的周文昌，顧明達這一次來，就是認慫的。
本來是掛週三的號，
結果，
週三林楓不門診，這才掛的週二的號。
“…………”
聽了顧明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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