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哈里森教授搖了搖頭說道：“事情己經發生了，現在補救。”
“你們今天先去給周先生道個歉，態度一定要放低，告訴他梅奧這邊尊重他的選擇，並且我們願意以學術交流的身份配合當地醫療團隊，提供任何需要的支援。”
“然後呢？”
“然後等我的申請函發出去。”哈里森深吸了一口氣，補充道：“如果南江一院同意，你們就有合法的身份留在那裡觀摩；如果不同意……那我親自飛過去。”
“您親自到龍國來？”
史密斯發出了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
“你覺得0.8釐米極限穿刺加上全球首例寄生胎兒鏡切除術，我會錯過？”哈里森教授靠在椅背上，唏噓不己的說道：“我做了三十年胎兒醫學，見過太多將“不可能”變成“常規操作”的瞬間，每一次變革的起點，都是某個瘋子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說做不到的事。”
“如果這個Lin Feng真的成功了，不，哪怕他失敗了，這臺手術的術中資料都是無價之寶。”
其實，
哈里森教授還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林楓的能力值得梅奧挖角了。
“明白了，哈里森教授。”
史密斯和約翰對視了一眼，
得了，
一個龍國的醫生，
能讓一首眼高於頂將很多北美名流都不放在眼裡的哈里森教授如此看中，不得不說有能力就哪裡都吃得開。
“還有一件事。”
“哈里森教授，您說。”
“那個NK細胞應激模擬測試的事。”哈里森教授的表情嚴肅了：“回去之後你們寫一份內部報告，我要提交給梅奧的轉運安全委員會；所有涉及免疫高危患者的跨國航空轉運方案，今後必須加入飛行前免疫應激評估流程。”
“好！！”
“這是那個林楓醫生教我們的。”哈里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嘲諷或不甘，反而帶著一種坦然：“犯錯不丟人，不改才丟人。”
“是。”
影片結束通話。
總統套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史密斯嘴裡嘟囔了一句：“退機票……給周先生道歉……還得等手術觀摩批准……”
約翰己經在手機上操作退票了，頭也沒抬地接了一句：“你說那個龍國醫生今天早上為什麼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跟我們說？”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是梅奧的？”
“不是。”約翰抬起頭：“是因為他根本不需要證明什麼，有本事的人不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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