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起來，送進錢氏宗廟。”
護衛雙手接過國書，退了出去。
李昭走到錢弘俶面前。
“日後有人罵你借唐軍奪位，宗廟裡的國書可以給他們看。南唐開的價碼，錢氏各房今天也看得清楚。”
錢弘俶拱手行禮。
李昭豎起三根手指。
“你接吳越王位，要辦三件事。”
“軍冊、船冊全部交出，吳越軍重新整編。”
“各州由你出面安撫。有人借勤王聚兵，你親自處置。”
“大唐南征，吳越出糧、出船、出人。”
李昭放下手。
“三件事少辦一件，吳越就改成杭州府。”
錢弘俶彎腰行禮。
“臣領命。”
……
次日清晨。吳越王宮前殿。
錢弘俶一個人走進大殿。錢弘倧己經換下王服，穿著常服站在大殿中間。
旁邊的托盤上擱著兩樣東西。一份是胡進思逼宮時染血的王令，另一件是吳越王璽。
錢弘倧拿起王令，走到弟弟面前。
“胡進思逼宮那晚，我急著收回軍權，逼得各營人心不穩。用錯人，走錯路，才有了這張染血的王令。”
錢弘俶看著王令，跪了下去。
“王兄。”
錢弘倧把王令放回托盤，拿起王璽，塞進錢弘俶懷裡。
“收好。”
“這方王璽由我交給你。錢氏各房都要知道，王位傳給你，是我的決定。”
錢弘俶捧住王璽。
錢弘倧按了按他的肩膀。
“我退居錢塘舊宅，以後不管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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