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進思轉頭衝著城上弓手大喊。
“放箭，射殺逆黨！”
內牙軍弓手跑到城垛邊，拉弓搭箭。
李昭坐在馬上。
“舉盾。”
前排羽林衛摘下馬側的盾牌，往前一合。
一面面覆鐵盾扣在一起，在軍陣前頭擋了一道牆。
胡進思一揮刀。
“放箭！”
弓弦齊響。
幾百支箭越過宮門落進長街。箭頭砸在盾面上，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漏過去的幾支箭撞在羽林衛的明光甲上，首接彈進水坑裡。
一波箭射完，羽林衛的軍陣連晃都沒晃。
前排盾牌沒散，後排馬槊也沒亂。
城上的內牙兵互相看了看。
一個弓手放下弓，往後退了兩步。
“射不進去…”
胡進思回身就是一刀，那名弓手首接栽倒在城牆根。
“臨陣後退者，按軍法處置！”
城牆上的弓手趕緊重新舉起長弓，手卻抖了。有人搭錯箭位，有人扯了兩下才把弓弦拉開。
李昭一抖韁繩，馬往前走了幾步，停在護城河邊。
他從懷裡摸出秦王金符，揚手扔向城頭。
金符越過護城河，砸在城垛上，噹啷一聲掉在胡進思腳邊。
城牆上的內牙兵呼啦一下往後退，給那塊金符讓出一圈空地。
李昭抬頭看著城樓。
“讓吳越的老臣認一認。”
胡進思盯著腳邊的金符，握刀的手死死壓在腰邊。
被押在城樓上的一個吳越老臣扶著牆站起來。他走到金符旁邊，彎腰撿起來，藉著火把的光看了看上面的字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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