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臨時行轅。
帳簾被人掀開，丁川提著布袋進來，將三個銅匣擺在桌上。
李昭站在沙盤旁，用木棍量著長江沿岸幾處渡口。系統面板懸在旁邊。
【當前銅錢餘額：8199200貫銅錢】
【預計每月稅收：增加7445貫開元通寶】
李昭關掉面板。
“殿下，金陵送出來的。”
丁川解開布袋，把三個銅匣排開。
“周氏商號的舊線人負責接頭。三位尚書，每人送了一份。”
李昭走到桌前，開啟第一個銅匣。
裡面的羊皮紙標著池州水師糧倉。
第二個匣子裡，記著兩處火藥庫。
第三份情報寫的是金陵內河水閘，以及守軍換防的時辰。
三張羊皮紙攤開，正好壓住半張江防圖。
“位置給得準，關鍵的地方都留了一手。”
丁川拿起第三個銅匣，翻過來檢查底部。
“這個匣子的封蠟被人動過。邊沿塌了一塊，印紋也壓了兩次。”
李昭湊近看了幾眼。
“有人拆開匣子，看過裡面的東西，又照原樣封了回去。”
丁川按住腰間的刀。
“南唐樞密院在設套引誘我們。還按圖動手嗎？”
“現在動兵，正好撞進伏圈。”
李昭回到沙盤前，拔出三面紅旗，插在糧倉、火藥庫和水閘附近。
“給三個人分別回信，每封信換一個確認暗語。”
“南唐在哪條線上增兵設伏，暴露的人就藏不住了。”
丁川記下三種暗語，將羊皮紙收好，轉身出了軍帳。
金陵，樞密院。
窗戶開著一道縫，桌上的紙頁被風吹得翻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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