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
後漢皇宮。
大殿裡靜得嚇人。
巨大的黃河佈防圖掛在牆上，汴梁、河陽、孟津幾處渡口都被硃砂圈了出來。
大唐雙線大捷的訊息，隨著商旅、驛卒和暗探的馬蹄，在短短數日內傳遍中原。
這不是普通捷報。
這是大唐把刀亮出來，給天下諸侯看。
劉知遠站在佈防圖前，手裡捏著一枚和田玉佩。
“咔嚓。”
玉佩被他硬生生捏斷。
碎玉落地，聲音清脆。
殿內幾名近臣同時低頭，沒人敢出聲。
郭威站在下首，臉色也不好看。
“陛下，李昭己經不是昔日汴梁城外那支孤軍了。”
他抬手指向佈防圖西側。
“洛陽、關中、河西三地連成一片。”
“大唐現在有了真正的帝國根基。”
“十萬大軍，其中近半都是重甲精銳。一旦李昭揮師東進，黃河防線未必擋得住。”
這話很首。
首得殿裡所有人心口發緊。
劉知遠原本指望後蜀能在秦州拖住李昭，最好把大唐西線攪得一團亂。
這樣他就能趁機整頓兵馬，穩住汴梁和黃河防線。
結果呢？
李廷珪五萬大軍，幾天就被高仙芝打沒了。
連劍門關都被唐軍堵到了門口。
這波不是牽制大唐。
這是把自己的臉送過去給大唐抽。
劉知遠咬牙道：“孟昶這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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