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請戰。”
李昭的目光還停在輿圖上。
“孤要這條走廊，明日天亮前安靜下來。”
李延煦抬頭。
“末將遵令！”
……
子夜。
阿古只牙帳外，風聲壓過馬蹄。
李延煦卸去了戰馬半身甲，以速度換衝擊。
三千具裝騎兵分成三隊，在黑暗裡壓到木柵外。
李延煦拔出橫刀，刀鋒前指。
“殺。”
戰鼓未響。
喊殺未起。
第一隊具裝騎兵首接撞向木柵。
轟！
木柵被戰馬衝開。
拒馬被長槊挑翻，壕溝被沙袋填出缺口。
重騎兵順著缺口壓入牙帳。
營地裡的阻卜人驚醒，剛衝出帳篷，迎面就撞上長槊和鐵蹄。
側翼，戚繼光的弓騎兵封死逃路。
所有試圖騎馬衝出營地的人，都會被箭雨壓回去。
後方，金兀朮率一千近衛騎兵下馬推進，負責搜繳兵器，壓住各處帳口。
阿古只披著皮甲，提刀衝出大帳。
他看到營地被唐軍切開，火光裡全是推進的重甲騎兵。
“頂住！”
“給我頂住！”
幾十名親衛聚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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