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隆格乃以南，大唐軍營。
風捲過草面，帶起戰後的腥氣。
轅門外豎著一根三丈高的木杆，蔑古真的首級懸在頂端。旁邊的唐字大纛迎風翻卷，旗面拍在木杆上，發出沉悶聲響。
十七個阻卜、韃靼小部族首領被不良人押到轅門外。
西周站滿唐軍士卒，刀槊森然。
這些首領昨夜接到大唐軍令，此刻站在蔑古真的首級下方，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唐營內部正在演武。
李昭要讓他們看清楚，漠南往後的規矩，由誰來定。
前方空地上，一千名羽林衛披掛鈦合金重甲，手持三米六鎢合金馬槊，結成密集方陣。
戰鼓擂動。
千人同時踏步向前。
鐵靴踏地，聲響整齊，槊鋒壓成一線，整座方陣像一堵向前移動的鐵牆。
右側，三千具裝騎兵開始衝鋒。
一人雙馬，馬鎧覆體。
戰馬嘶鳴，甲片碰撞，蹄聲碾過草地，地面跟著震動。
左側，戚繼光麾下三千弓騎兵在馬上張弓搭箭。
一百五十步外，立著一排裹了三層牛皮的木樁。
戚繼光抬手。
“放！”
弓弦齊響。
三千支破甲箭飛過草場，砸進木樁。箭簇穿透牛皮，釘入木中，箭尾震個不停。
十七個草原首領盯著那一排木樁，沒人再敢亂動。
草原人最倚仗的騎射，在這些黑甲騎軍面前，己經成了笑話。
三層牛皮都擋不住一箭，他們身上的皮甲更擋不住。
……
中軍大帳外，空出一片地。
地上只擺了一張虎皮交椅。
李昭坐在椅上，身著玄黑勁裝，百鍊橫刀橫在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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