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州城外，北風捲著幹雪掠過荒原。
大唐八萬鐵騎和西萬僕從軍，總計十二萬大軍，離開黑河軍鎮後，分三路壓到懷州城下。
徐達率兩萬左路軍居中主攻。常遇春帶兩萬精騎繞到城北，截斷懷州通往臨潢府的退路。戚繼光的一萬弓騎兵散入東面山道，半日內清掉周邊烽火臺。
李延煦披著明光重甲，策馬停在先鋒營陣前。
他盯著懷州城樓，手掌按在橫刀刀柄上。
懷州城內，建有耶律德光的臨時奉陵。
汴梁城破，姑姑李瑾瑜慘死。那筆賬，繞來繞去，終究繞不開耶律德光。
城頭上，懷州守將耶律阿保保拔出彎刀，指向城下大唐軍陣。
他是耶律德光舊部子侄，受命死守陵寢。
“把那些漢奴帶上來！”
城牆後方傳來哭喊聲。
數百名衣衫破舊的漢民婦孺被契丹士卒推上城頭，麻繩綁住手腳，壓在垛口前。
寒風一吹，婦孺擠成一片，哭聲被風撕碎。
耶律阿保保將刀壓在一名老者肩頭。
“唐軍敢近陵一步，本將便屠盡城中漢奴陪葬！”
城下，趙延壽的兩萬降漢軍被編在最前陣。
他們手裡拿著短刀和填壕木板。
看著城頭上被當作人盾的同胞，兩萬人的陣列沉了下去。有人咬住牙，有人把短刀攥到掌心發白。
李延煦催馬半步。
徐達抬手攔住他。
徐達轉向右翼。
戚繼光己經抬起右手。
三千名帝國精英弓騎兵翻身下馬，提著碳纖維複合弓，借盾車掩護，快速推到城下兩百步。
“盯拿刀的手，盯軍官。”
弓弦齊響。
三千支鎢合金破甲箭撕開風雪，壓向城頭。
城樓上慘叫連成一片。按著漢民的契丹士卒紛紛倒退，旗手、傳令官和持刀軍官被一輪輪箭雨壓下垛口。
李延煦在陣前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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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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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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