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十七名行刑軍卒上前。
刀落。
十七顆人頭滾在凍土上，血浸進雪裡。
五萬燕雲降軍低著頭，再沒人敢亂動。
可那些被遣散的老卒，那些剛領到輔兵木牌的青壯，很多人死死盯著雪地上的人頭。
沒人替那十七人喊冤。
李昭收刀入鞘，看向趙延壽。
趙延壽立刻上前，躬身聽命。
“趙將軍。”
李昭語氣平淡。
“這十七個人的腦袋，你看清楚了嗎？”
趙延壽後背繃首。
“看清楚了。”
“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孤給你和劉守光留命，是因為你們還有用。”
李昭重新坐回大椅。
“想洗掉身上的契丹烙印，拿功勞換。”
劉守光連忙膝行上前。
“殿下有何吩咐，罪將萬死不辭！”
李昭從案桌上拿起一枚秦王令箭，丟到他面前。
“幽雲十六州，契丹主力己撤。”
“但各州縣還留有守將、殘兵、監牙。”
“孤給你一千經核驗的親兵。”
“再撥三千大唐近衛騎兵隨行壓陣，由近衛統領節制。”
李昭指向南方。
“帶上大唐黑底金字戰旗。”
“帶上趙延壽親筆寫的勸降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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