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前沿。
劉守光單膝跪在凍土上。
五萬燕雲漢軍丟開長矛短刀，黑壓壓跪伏一片。他雙手託著契丹督戰千夫長的首級，額頭壓得很低。
“燕雲漢將劉守光，攜五萬兒郎，恭迎大唐秦王！”
風雪吹在劉守光背上。
他清楚，自己是在賭命。
大唐軍陣中，趙延壽站在一輛輜重車旁，看著這一幕，壓在胸口的氣鬆了幾分。
燕雲漢軍的命，從這一刻起，落到了大唐手裡。
馬蹄聲停在劉守光前方十步。
丁川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殿下有令。”
劉守光立刻伏低身子。
“跪著等。戰後論功論罪。”
劉守光額頭貼住凍土，連聲應諾。
他原以為陣前倒戈能換來幾分體面。現在看明白了，大唐收降有規矩，李昭也不會把投機當功勞賞。
……
左翼戰場。
徐達率兩萬鐵騎橫穿而過，切斷契丹殘軍退往臨潢府西門的通道。
大批渤海殘兵跑到唐軍馬前，跪地請降。少數契丹監軍混在其中，剛靠近佇列，便被徐達派人拎了出來。
徐達馬鞭一指。
“拉出來，軍法處置。”
橫刀落下，十幾名契丹監軍被拖離降兵佇列。
徐達繼續下令。
“降兵十人一組，捆縛雙手，交出兵器和馬匹。”
“反抗者，就地正法。”
親兵立刻傳令。
渤海殘兵再也沒人敢亂動，一個個跪在原地，等著唐軍驗明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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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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