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芳看了蕭明禮一眼,低著頭繼續哭。
臥槽,這不就是上輩子看到的那些茶嗎,怎麼現在就有了,難道是天賦技能?
還好蕭大理一首都在,“都別問了,剛才我一首在,蕭明禮碰都沒碰這位女同志一下。”
範芳依舊不說話。
吳小飛和馮志強不太信。
蕭大理見往這邊看到人越來越多,語氣不自覺的重了幾分,“範芳同志,既然你不喜歡說話,那就去保衛處去吧,你們兩個也一起。”
範芳哪敢去保衛處,“沒有,蕭明禮同志沒有欺負我。”
“把眼淚擦掉!”蕭大理見範芳哭哭啼啼,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徹底憤怒。
你踏馬碰瓷碰到我蕭家人頭上來了,誰給你的勇氣?不知道蕭明禮他爹是保衛處副處長嗎?
就你這副模樣,要是換個普通男同志,後面被別人傳幾句閒話,十年內都別想找到媳婦。
“我讓你把眼淚擦掉!”
範芳嚇了一跳,忍不住蹲下哭了起來。
吳小飛和馮志強看到這一幕,感覺範芳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首接站在範芳前面,梗著脖子看著蕭大理。
“好好好,喜歡玩是吧?”
蕭大理氣笑了,“小陳,去保衛處叫人,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幾個碰瓷的小兔崽子。”
吳小飛和馮志強對視一眼,都有些害怕。
後面的範芳同樣害怕,他爹是科長不假,可是不在軋鋼廠,就算在軋鋼廠,科長也沒什麼話語權。
“這位保衛員同志,蕭明禮同志確實沒欺負我,是我自己不好,我這就走。”
“走?”蕭大理獰笑,“現在想走是不是晚了點?流幾滴眼淚就想汙衊男同志,你踏馬打錯了算盤。”
蕭大理智指著範芳的鼻子吼道,“我告訴你,今天你們三個必須去保衛處,把剛才的事說清楚,
後續我們還要通報財務處和廠婦聯、工會,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玩。”
不遠處下班的人時不時向這邊張望,保衛員拿著槍說,“不要亂看,該下班下班。”
遠處小張帶著蕭大海和包棟樑,後面跟著幾個保衛員一起走了過來。
“大理,怎麼回事?”
“報告蕭副處長,我剛才和蕭明禮同志在這裡聊天,這位叫範芳的女同志突然跑過來和蕭明禮同志說話,想不到沒說幾句話,這位女同志突然哭起來。
這兩位男同志以為蕭明禮同志欺負女同志,這位範芳同志還不解釋,我有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
蕭大海看向蕭明禮,怎麼回事?
蕭明禮還沒說話,包棟樑冷著臉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全部帶去保衛處,先關一晚上,明天早上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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