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畫拿了點細糧,加在粗糧裡面,每個人蒸了兩個窩頭,然後兌了點麥乳精水,就算一頓晚飯。
“知書,麥乳精和奶粉放你屋裡,以後你每天早上喝一碗。”許知畫看著流口水的兩個弟弟。
“你倆就不要想了,這是你們未來……送給你們二姐的。”
“哦!”
許知書抱著東西進屋,心裡想著找個機會給弟弟也喝點。
第二天早上,蕭明禮剛把腳踏車推出來,周豔提著網兜走過來。
蕭明禮看著網兜裡沉甸甸的兩個飯盒,“娘,您這又是裝的什麼?”
周豔說,“我榆木晚上和你爹商量了一下,知書那麼瘦,光吃饅頭不長肉,我特意早上蒸的包子,裡面都是肉丁,油水足才長得快。
我特意在面裡家裡棒子麵,看上去不白,就算在食堂裡吃也不打眼。
你早上去食堂把飯盒給明嶽,讓他給你熱著,中午吃正好。”
蕭明禮提著網兜,無語的說,“娘,我怎麼感覺你對她比對我們幾兄弟還要上心?”
周豔不高興的說,“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
“可是我才……!”
“再敢拿年紀說事我抽你。”周豔不耐煩的說,“你要是沒看上他,初中為什麼要幫她家還債?”
蕭明禮轉身就走,再說下去,他真怕他娘說他還在孃胎裡就惦記別人家姑娘。
後院孫敬志和雷壯出來的時候,許大茂也推著半舊的腳踏車跟在後面。
“明禮,榆木我在一食堂看到你了,你對面還坐著……!”
“咳咳……!”蕭大海示意許大茂閉嘴。
幾個人出了西合院以後,許大茂又問,“明禮,到底怎麼回事?”
蕭明禮不想解釋,這種事也解釋不清楚,“同學。”
許大茂的八卦之心瘋狂轉動,可是蕭大海三人都在,他不敢再問。
過來北新橋以後,雷壯突然說,“明禮,看前面。”
蕭明禮抬頭一看,稀稀拉拉的人群中,許知書像螢火蟲一樣顯眼,雖然其他人也很瘦,可是她比別人還瘦一大截。
快到跟前的時候,蕭明禮撥動鈴鐺,“叮鈴鈴……!”
許知書轉過頭,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蕭明禮停下車,單腳杵地,“上車!”
許知書低著頭快速坐到後座。
許大茂看清楚許知書的模樣,張嘴笑道,“明禮,這姑娘也太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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