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見周圍的人都開始作證,首接拿出手銬向賈張氏走去。
賈張氏看到黃銅手銬,整個人都不好了,首接躺在地上手舞足蹈,“不要抓我,你們不能抓我,我是捱打的人,是受害者,你們憑什麼抓我?”
見周全不為所動,依舊要銬她,兩隻手舞的更快,一百六、七十斤的體重,周全一個人根本按不住。
嚴治平見狀,也帶著治安員過去幫忙。
賈張氏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嚎叫著,“救命啊,公安亂抓人啦,你們都是一夥的,欺負普通老百姓,我要去告你們。”
周全和嚴治平累的滿頭汗,總算把這頭肥豬給銬了起來,為了防止她亂動,嚴治平也拿出手銬,把她的腳也銬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怎麼能隨便抓人?”易中海的身影剛出現在月亮門,就給公安扣了帽子。
周全的臉黑的嚇人,這個院裡人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是文明西合院嗎?
搞封建迷信不舉報,啥事不知道就給人扣帽子,街道辦都不調查的嗎?
“你是誰?不要亂扣帽子,公安抓人肯定有證據。”
滿頭大汗的易中海快步走進後院,後面還跟著賈東旭。
“公安同志,我是95號院的聯絡員易中海,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這個賈張氏早年喪夫,又沒什麼文化,不太懂街道辦的政策,你們千萬高抬貴手。”
賈東旭緊跟著說:“公安同志,我是賈張氏兒子賈東旭,我娘有什麼做錯的地方,我可以去道歉,千萬不要把她抓走,
她身體不好,每個月都在吃藥,進了派出所會扛不住的。”
賈東旭說完,秦淮茹抱著4歲的棒梗紅著眼眶也走進後院,
“公安同志,我婆婆沒有惡意,她是看到孩子大了,家裡房子不夠住,才想著向蕭家租一間房,
再說,蕭家三間廂房,他們三個孩子也住不了這麼多房子,放著也是浪費,我們想著每個月給租金,至少讓他們能多吃兩頓揉。”
周全人都麻了,抓了一個人,來了一群人求情,個個都有理由,聽著還挺正經。
“法律就是法律,搞封建迷信就得抓,我現在沒帶走她,是要等街道辦的同志過來。“
雖然抓了人,但是事還沒解決,他怎麼能走?
易中海眼睛一轉,看到不遠處的蕭明禮,想起媳婦說的話,這應該就是蕭家老家過來的人,還好大人沒過來,否則今天這事不好解決。
他走過去,努力表現的很慈祥,細聲細語的問:“小同志,我是95號院管事大爺易中海,你是蕭傢什麼人?”
蕭明禮看著易中海,這就是道德天尊?也不怎麼樣嘛,喜歡在別人家孩子面前裝長輩吧,等老太爺過來收拾你。
“易中海同志,我叫蕭明禮,蕭大山是我大伯,有什麼指教?”
易中海看著蕭明禮平靜的面孔,心裡氣不打一處來,蕭家人果然一點家教都沒有。
“明禮啊,你賈大媽雖然嘴碎了點,可是人不壞,只是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口不擇言,你能不能原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