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別說他臉皮是真的厚,原本像豬頭一樣的腦袋,短短兩天時間就消了一大半。
“明智,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蕭大海憋著笑,“更不能向別人搖屁股!”
蕭明智抓了抓剛剪短的頭髮,有些不理解的說:“爹,我只是扭扭屁股而己,總不能露小雞雞吧,我己經是大孩子了。”
“噗嗤!”許大茂沒憋住,笑出了聲。
“傻茂,你笑什麼笑,很好笑嗎?”傻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許大茂就想懟他兩句。
“傻柱,你這個大傻子,你管天管地,還管爺們笑?告訴你,我想笑就笑,而且笑的就是你這個大傻子。”
“爺們弄死你。”傻柱站起身,何雨水拉都拉不住。
許大茂往蕭大海身後鑽,“你就是個大傻子。”
“你有本事出來。”傻柱忌憚蕭大海的武力,沒敢靠太近。
“出去就捱打,我又不是傻子,我出去幹嘛!”
兩人圍著蕭大海轉起了圈,
易中海氣的差點尿了,“傻柱,許大茂,你倆沒完了是吧,都給我停下。”
傻柱眼睛瞪的溜圓,彷彿想吃人,可是易中海的話他得聽,只好憤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蕭大海拍著許大茂的肩膀說:“大茂,叔謝謝你,以後不要這麼做,萬一傻柱敲你悶棍咋辦?”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睛都溼了,終於有人理解他的用意,太不容易了,以前他見傻柱被易中海忽悠,總是告訴他實話,結果每次都被打,
哪像現在,他想接著和傻柱胡鬧的功夫把全院大會攪和黃了,大海叔一眼就看懂了他的用意。
我真的哭死!
這一刻許大茂甚至覺得他的大海叔就是真的知己。
“蕭大海,我聽說你把蕭明仁送到了鄉下,你怎麼敢做這樣的事?
你們家進城是蕭大山夫婦的命換來的,才進來幾天,就把蕭明仁送走,是不是過段時間把蕭明義和蕭明慧也送走,首接來個鳩佔鵲巢?”
蕭明義想出去解釋,被蕭大海拉住,“明義,不著急,今天這個事沒那麼簡單。”
蕭大海回來的路上就想明白了,院裡提前開大會,廠裡傳謠言,後面肯定還有手段,他倒要看看,都有誰會跳出來。
雖然今天是個誤會,卻正好用來釣魚,知道誰是敵人才好應對,不至於整天擔心躲在暗處的黑手。
“易中海,你口口聲聲說我把侄子送到鄉下,你又什麼證據?”
易中海胸有成竹,“這還需要什麼證據,院裡人都看到你和你爹拿著被褥把人送走,天快黑才回家,不是送到鄉下,送去哪裡?”
“你就憑藉這點陰暗的猜想,就敢開大會批判我們家,狗膽挺大啊!”
閻埠貴插話說:“蕭大山夫婦是烈士,蕭明仁三兄妹是烈士家屬,我們有懷疑就可以開會,總不能等真出事在管吧?”
劉海中見兩個管事大爺都說完了,挺了挺胸口,都讓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